她与他相伴五十载,哪里能不知晓…他方才生出了怒气。
当真有趣,落玉如是想到。
少女怀着这份愉快的心思地陷入了调息当中。直至涯底光线全无,寒意彻骨,落玉在伤口撕裂的疼痛之中清醒过来。她泛白的唇般微微颤抖着,褪去血色的脸越发惨白。
远处,暮雁离本就毫无修为,自然无法抵抗涯底的寒意,她整个人瑟缩成一团。下一刻,一袭天蚕丝所制的雪色衣袍盖在了她的身上。
涯底布有阵法,每至入夜必有妖物潜行。他长身玉立,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清时剑早已显出。
阴暗的深处幽蓝色的鬼火渐燃,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由远至近,面容亦逐步清晰...它们以黄金盔甲掩体,每个妖物以长矛为器,幽蓝色的鬼火为眼,浑身的肌肉干枯,仅剩下一层带着黄色绒毛的褐色皮肤包裹在骨肉之间。
似是感受到凛冽的剑气它们绕过了洛离情,径直走向了落玉和暮雁离。
随着长矛刺下,落玉反手以剑相挡。但即使如此,在数千只妖物的围攻下,她的身躯不由得多了数百条伤痕。持剑指间已然染上了黏腻的鲜血,虎口被震得生疼。
面色苍白的少女艰难地应付着妖物的围剿。
洛离情淡雅如烟的眸以余光暼了一眼浑身染血的少女,便直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直到他抱起蜷缩在一角的女子渐渐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自他的目光从她身上错开,她便知晓他定会舍他而去,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呵呵……你比我还要惨,我可算是遇见比我还惨的人了。”
柳夜自她左眼中笑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