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唇瓣泛白,笑了笑,“真好,你待我当真是不错...”
至少他骗过她,哪怕是为了得到她的性命。她一边注视着眼前的人,一边不着痕迹地退至桌角故意碰倒了绀青色的梨花搪瓷瓶,待瓷器摔碎的一刹那,落玉将一瓣陶瓷碎片悄然藏于自己的衣袖当中,随后快速扭转身形挟持于身侧的暮雁离。
“你不是喜欢她吗?将丹药给我,否则我杀了她。”
落玉将瓷片进一步陷入暮雁离雪白、纤细的脖颈。
洛离情眉头微拢,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放下。”
眼前的人声线平静,可是落玉却察觉到了他隐隐生出的怒气。
暮雁离的脖颈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血液红得惊心。一瞬之间薄如蝉翼的剑没入了落玉的肩侧,她半边身躯的血液近乎全数冻结。
清时剑轻盈若雪,是为他的本命剑...非他下杀心,不可出,然他却用这把剑伤了她数次。
落玉指间染血的瓷片顷刻间碎裂。
时至如今她不得不思考他与她之间不可调和的沟壑,落玉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对面冷若霜雪的人。
她好想问...五十载的岁月,可曾在他心中留下过一丝自己的影子,不过想必也是未有的,他从来都不曾记得她的生辰。
暮雁离挪步至洛离情的身后,她与他的距离极近,近乎依偎在一起,宛若般配的璧人,落玉看着眼前的两人,唇瓣动了动却又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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