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刺杀自己的人眸中含着笑意与水光,唇边沁出点点鲜血,“落玉,你竟然要杀我,我平日可待你不薄,你怎可杀我?”
面对眼前的场景,落玉茫然,一时难以决断。不想,正当她要质问暮雁离为何如此行事时,一阵强大的灵压将她的整个身躯折得弯曲。
落玉跌落在地,她忍住肺腑的疼痛,抬眸望着踏雪而来的人,连忙摇着头,声音压抑着哭腔,“掌门,不是我...”
她的骨骼在灵压中尽数裂开。
洛离情以灵气包裹了暮雁离身前的伤口,不消片刻,血肉皆是愈合,随之他冷眼俯视着地上满身鲜血的少女,眼底不经意间滑过一丝厌恶之色...仿若她只不过地上低贱的淤泥。
“你伤了她。”
他的声线如往日般平缓,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愠怒。
落玉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她艰难地向着他的方向爬去,试图抓住那一角不染一丝尘埃的衣袍。但与那冰冷的眼神一对视,她快要触碰到那片衣袍的指尖又如触电一般收回。
“我没有伤她,你信我...她说我只是替身,是祭品,那些定然是骗我的,对吗?”
她声音弱弱,直视着身前的人,如黑夜中寻求光明一般拘谨。
洛离情无视了她肩头狰狞的伤口,碧色的眼眸恍若深潭般阴沉得看不见底。
“你不该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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