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要她死,他根本就不会将她带回宗门。
没有人会救自己厌恶的人。
云溪并未反驳她,只是眼眸中透出一股毅色,“若你想走那日,我亦会陪同。”
落玉瞳孔中显出一抹诧异,正当她要回复云溪的话时,微掩的门扉忽然敞开。暮雁离步履轻缓地踏入屋内,她勾了勾唇,眉梢处满是讥讽。
“你可知晓你的心头血为谁所用?”
落玉身形一僵,面上淡然如旧,然衣袖下指节却被攥得发白,她垂着眸,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见她沉默不语,暮雁离捂着唇嗤笑,“听说取心头血犹如剔骨之刑?”
话语宛若说笑,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落玉的跟前,以指尖挑起落玉的下颌。暮雁离微微倾身细致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随着唇角扬起的弧度越大,指下的力量亦是加倍,“可真像啊,我的祭品。”
“不过再怎么像,也不过是低劣的赝品罢了。”
落玉微微偏头想要躲过她的钳制,然暮雁离莞尔一笑,忽然松开了捏住她下颌的手指。少女的肌肤被捏得生疼泛红,然在那一瞬她几乎丧失了知觉,目光空洞地望着眼前之人,“什么赝品,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在骗我。”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眼尾泛起一层红润,水汽逐渐氤氲在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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