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三点钟,正是大课间的时候,隔着大门便可以看到许多的学生在校园里走动。
蓝娇下了公交车,加快步伐准备进去。
一偏头,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吃惊地喊出声:“爸!”
蓝志军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工装,正蹲在学校门口抽烟,烟雾缭绕中,愁云满面。
“你,”看到女儿,他愣了下,慢慢熄了手中的烟,嘴巴张了张,埋怨的话说不出口,转而叹了口气,问:“吃饭了吗?”
蓝娇,“吃过了。”她蹲到他面前,轻声问,“是老师叫你来的?”
常年在工地上干活,不到五十岁的蓝志军,皮肤粗糙似老树皮。
“昨晚上,汪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旷课。我走到半道,他打电话让我不用来了。我寻思寻思就回工地了。今天早上,那个姓陈的女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是你调到她班去了,但是今天没有上学,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不放心,就跟工地上请了一天假,到处找你没找到,就到学校门口等你。”
“你,你几时来的?”
“上午十一点。”
蓝娇算了算,“你在学校门口蹲了四个小时?”
“我蹲几个小时不重要,”蓝志军抹抹眼睛,“闺女啊,爸知道你学习不好,可爸不愿意你下学啊。爸这一辈子就吃了没念书的苦,爸不希望你也这样。你听爸的,好好回去上课。再不济,也能混个高中文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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