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萧米擦泪的手明显一顿。
“还有小利,你踢人打人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害怕啊?”
小利脸上闪过不自在的表情。
“还有这二位,在这儿装什么大瓣蒜啊。汪萧米受欺负,你们三个当证人?蛇鼠一窝,你们有个屁的资格当证人?”
蓝娇看向汪骏海,“汪老师,我是长得胖还是长得壮?老天借我的胆子,我能一打四?您信吗?”
汪骏海被问得一愣,眼神不由得瞟向自己的女儿。后者忍不住,双眼一瞪便站了起来,“蓝娇,什么叫一打四?明明是你自己欺负我一个。她们仨只是在旁边看到了,是目击你作恶的证人。你别在校长面前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蓝娇气笑了,“倒底是谁在胡搅蛮缠?你当全校师生都瞎了呗,都看不见你们四个成天混在一起呗。你们说我欺负你,就是我欺负你了?脖子上那么两道细痕就能当证据了?我还说你自己掐了来诬陷我呢。你们这种惯以欺凌同学为荣的人,哪里来的底线?你们得坏到什么程度,才好意思腆着脸找到校长这里来?是仗着你爸是班主任?还是仗着你们家有钱?”
被蓝娇毫不留情地一顿说,汪萧米脸上有些挂不住,她硬撑着说道:“蓝娇,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自己打人在先,却在这里反咬一口。”
汪骏海手一挥,“萧米,不用跟她这种人渣啰嗦。我告诉你,蓝娇,你今天哪怕把天给说破了,我也绝对不退步。我已经给你爸打电话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到,到时候,你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咱们学校不需要你这种学生。”
他擅自就做了决定。
蓝娇顿时觉得自己刚才是对牛弹琴了。
“校长,我跟他们讲不通。凡事都讲证据,”蓝娇往前走了几步,把手中缠了好几圈的袋子抖搂开,拿出里面的病历递过去,“我今晚去医院了,这是病历本。始作俑者便是您眼前这四位乖巧的女生,她们经常欺负我打我,这些伤痕便是证据。”
“我之所以没请假,因为班主任汪骏海是施暴者汪萧米的父亲,所以才悄悄走了。您也看到了,汪老师这个状态,我要是先请假再去医院,根本不可能。我身体疼得厉害,是重点班的虞奕背我去的医院,您不信的话可以看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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