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没有说要许敬宗做什么,只是回到榻上,将小几上那份墨迹稍g的则子递给许敬宗。
许敬宗忙双手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那则子。
“太子的意思是……让老臣起头上这份则子?”许敬宗内心十分震惊,可面上没有半分诧异之sE。
果然是响鼓不用重锤,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李贤难得露出一抹满意的神sE,淡淡道:“为人子nV者,当T察父母之心,以尽孝道……”
两世为人,阿爹都为了他的储位稳固费尽心思,他又怎么能不回报一二呢?
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个位子,可是三郎四郎他们还这么小,他要是不用点心,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可就艰难了……
再说,阿兄好不容易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他这个做弟弟的,一定要让阿兄毫无后顾之忧才行!
“太子如此仁孝,天皇必定欣慰……”许敬宗可是个察言观sE的高手,见太子殿下神sE不属,思绪飘渺的样子,就知道他也该告退了,于是道:“老臣这就回去拟一份奏表,再联系同侪,不日上奏天皇……”
“那就有劳许相了……”
许敬宗见太子殿下的神sE又复漠然,顾自翻阅科学院刚送上来的则子,他也不敢多留,道了一声‘老臣告退’,就赶紧离开了金銮殿。
显庆九年七月,天皇病重,军政大事尽托天后裁决。
是月,西台侍郎上官仪以‘泄露禁中语’之罪被贬为莱州刺史,东g0ng左庶子郝处俊、薛元超和高至周三人坐与上官仪g联,也都被贬出了京,分别被派往东海郡、吐蕃旧地任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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