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忍不住瞪着坐在众人之前的郝处俊,口气前所未有的Y森:“郝公到底是从哪里听到这些无稽之谈的?!”
郝处俊起身跪在李贤面前,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跪下来的时候颇有些吃力,可李贤却根本没有让他平身的意思。
“太子,此事根本不是谣传,老臣与众同侪已得到确切消息,天皇已经命西台侍郎拟诏,不日就要逊位于天后……”
郝处俊说得一脸义愤,一g老臣也都面露愤懑之sE,可太子李贤却是一脸无动于衷,听完郝处俊的话,他只是冷冷地吐了四个字:“那又如何?!”
郝处俊:“…………”
“太子……您难道要奉天皇之诏?”眼见郝相被太子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东g0ng洗马刘讷言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贤闻言,看了刘讷言一眼,后者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一缩,坐在他身侧几个东g0ng官员也都噤若寒蝉。
太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不会忤逆天皇的意思,也不反对天后执政……
这怎么行呢!
郝处俊都快气炸了,他出身名门,年轻时颇得当时政事堂相公高季辅的青睐,自诩是要成为像梁国公(房玄龄)和郑国公(魏征)那样的忠臣良弼,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天皇把江山社稷随随便便交给不是李氏的人呢?
就算那人是与天皇并肩的天后也不行!
“太子,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先,天皇立天后已是不妥,今又以社稷相托,此是将东g0ng置于何地?”郝处俊义正言辞道:“况李唐之天下,乃高祖、太宗之天下,非天皇一人之天下,怎可私于后族,而不厚子孙?!”
李贤闻言,真是被他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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