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手笔了,就是当年李弘在长安监国的时候,二圣也没有把权力下方到这种程度过。
李贤也不负二圣的期望,到了长安后,十分用心地处理政务,严格按照大唐律法处事,从无肆意。每有不决之事,或政事堂意见不统一的时候,李贤当即就会将事务上达东都二圣,丝毫不敢自专。
长安的一些文武大臣原本对这个新太子还有两分揣测之意,却不料这位太子端的是狡猾,一个多月下来,他们根本m0不清对方的X格不说,对方反而把他们的底细都探查得清清楚楚了。
别人倒也罢了,m0不清太子殿下的X子,那就老老实实g活好了。
偏右相许敬宗是个靠着希旨上位的人,m0不清新主子的X子,他整个人就像没了倚仗一样,总有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相公何必烦恼,看着这新太子的脾气应该不难伺候,阿舅您又何必怵他!”礼部侍郎王德俭是许敬宗的亲外甥,跟当今左相李义府还是同窗,所以尽管此人才g不是特别突出,在朝中还是有那么一席之地的。
王德俭见自家阿舅这几日都愁眉不展的,就好心过来劝解。
如今的太子虽然不像先前的‘孝敬皇帝’那样总是礼贤臣下,仁厚可亲,可看起来也不像个苛刻之辈。
这一个多月的监国期间,太子对一g相公和老臣们的意见基本上是很少有异议的,说明他应该是很尊重朝中的元老的。
也不知他家阿舅在烦恼什么。
许敬宗却道:“你懂什么!”
他到底是侍奉过两朝圣人的人了,哪里看不出来二圣前段时间大肆替换朝中大臣是要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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