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有何吩咐?”青年板着脸回过头,眼中却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承乾恍若未见,冷淡地提醒杜荷道:“那件事,不要再提了……”
杜荷的脸sE忽然变得十分难看,也不是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失望。
承乾见他不答,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不然,就是孤也救不了你!”
“……谨遵命!”杜荷面sE铁青,这回是真的拂袖而去了。
“太子,你又何必这样……”吴诩摇摇头叹了一声,但此刻她也没兴趣去探究杜荷到底在策划着什么。
“现在没有外人了,才人有什么话就说吧。”果然,承乾根本不想提起他跟杜荷的事。
“是,妾的话就一句,”吴诩上前,摆出一副面瘫脸,问道:“请问太子,究竟是把圣人看做君王,还是看做父亲呢?”
“君王?父亲?”承乾皱着眉,口中不断低声地念叨着吴诩说的话。
“看来太子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也难怪……”吴诩继续面瘫状,“太子乃国之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至高的权力……”
“权力?哼……”听到这话,承乾忍不住冷笑出声。
吴诩不理会承乾的嘲讽,继续道:“是的,权利。这些都是你的父亲给你的,你不能不承认……”
承乾别过头,视线投到了远处层层叠叠的帐幔,目光开始飘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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