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将要冲杀过去的下属这才缓了势头,松开腰间的兵器,缓了脸上的神色,心中不无腹诽:哎哟喂,我说将军,打招呼是这样打的吗?不知道刚才我的大刀差点就出鞘了吗,这要是砍到了自家兄弟,算谁的?
“安平将军呢?”吴将军问道。
“后面呢。”扈将军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吴将军听罢,将自己身上揉乱的衣服整理了一番,挺了挺胸膛,这才又翻身上马,朝着不远处的队伍跑去。
“末将见过安平将军。”吴将军虽未下马,却朝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将军低下了头颅。
“吴将军不必多礼。将军守卫玉门关,辛苦了。”安平将军说道。
“此乃末将职责,末将不敢居功。”吴将军说道。
安平将军爽朗一笑,说道:“将军无需自谦,守家卫国虽为军人职责,可将军的忠君爱国和尽忠职守确是难得。”
吴将军心中一暖,吴家世代守卫玉门关,虽无战场杀伐之功,却让玉门关成为京城最强的壁垒,其中的用心不无外人道也,如今被安平将军这般夸赞,不管真心与否,都让吴将军觉得暖心,对面前这位安平将军也生出了一丝亲近来。
过了玉门关,就算是真正到了京城地界了。
扈将军带着此行回来的两万士兵直接去了京郊大营报到,至于安平将军,则带着自己的两百亲卫直接朝着京城而去。
京城的安平王府,朱漆大门朝两边打开,门上的漆一看就是不久前才刷上去的,凑得近了还能闻到一阵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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