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姜宁都没有补充水分，拿着水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

        瓶子里水一滴不剩，姜宁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暗暗问系统：“不会一天就一瓶吧？”

        “是的。”

        “那你提供水吗？”

        “不提供呢。”

        姜宁生无可恋地趴倒在桌子上，好难，不管赚不赚钱，得先活下去。

        日子太难过啦！

        当然，这还不是最令她难受的事。

        上课铃响起，姜宁不情愿地将下巴撑在桌子上，一脸困意地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人。

        很快，她看到了与一群穿着淡蓝色校服格格不入的人——一身白衣的楚斯年。

        姜宁眼睛放大，困顿瞬间消失不见。

        阴！魂！不！散！

        楚斯年是早上对校长异常狗腿的老师领进来的，姜宁漠然地看着男人对楚斯年点头哈腰。

        脸上的肥肉恨不得将小眼睛淹没，眼角的皱纹就像饺子上的褶子，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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