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依淼迷迷糊糊之中,听见了学长大呼小叫的惊呼声,还有一个沉稳的,冷静的,有些温柔的嗓音。
“把她扶到车上,去医务室。”
粟依淼躺在一片黑暗中,那片黑暗好像会动。
她觉得额头有点疼,但她一点儿也不害怕,有一股没来由的安全感,她只觉得这个车会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一个好的咨询师,在咨询室内一定要让来访者感到安全和信任。这其实不难,有的人需要后天的练习,但有的人好像天生就能有这种气质。
粟依淼今天见识到杨木青本人,即使言语不多,但神态和气质上总给人沉稳和温柔的舒适,终于才意识到,她果然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粟依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她摸摸脑袋,没有绑上纱布之内的玩意,但有被碘伏处理过的痕迹。
“要不要检查一下头部,她撞到之后好像有点昏厥。”杨木青的声音带着几丝担忧,但又是沉着的,并不慌张。
“我觉得不用,她就是擦破了点皮……哪是晕厥,她那是醉晕了。”医生的话略带些嫌弃。
“那就好。”
粟依淼摸摸脑袋,看来是小问题。
醉意还没有完全褪去,她有些累,隐隐听见有些脚步声朝自己走来,是高跟鞋,但走得很轻。
粟依淼赶紧闭上双眼。
那小孩闭眼的动作,被杨木青敏锐的捕捉到了,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手里提着一壶醒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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