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球场,迟瑞理应获得一张黄牌。
他成功用两个字把我那并不八面玲珑的木头脑袋架住了,我既不想装傻充愣地问“有什么”也没有那个胆量和脸皮回复“眼见为实”。
“拍一拍自定义刚上线那会儿,我沉迷健身,和朋友一起改着玩儿的。”大约是我回复的速度变慢,迟瑞发过来一本正经的解释,冲淡了险些走向暧昧的气氛。
我没有接话,点击进去拍一拍小字旁边的设置按键,退出来又拍拍迟瑞,他很快会意。
“我拍了拍迟瑞的腹肌”
“迟瑞拍了拍我的小肚子”
其实我还算痩,肉都在脸上,只有吃撑了才会有明显的小肚子。所以迟瑞直接发来语音,声音明显有笑意:“你这是在埋汰我”
我也一本正经解释:“大部分女生都有小肚子,这是起保护作用的正常生理结构。”
“那下周要不要和我吃饭”
“一起为正常生理结构囤积一些脂肪”
我没有答复,但猜到迟瑞是为了感谢我照顾元宝才提出的饭局。
我从被窝里爬起来,把瑜伽垫铺在空地上,整个人大字型地躺上去,全身力气卸掉,放松四肢和颈椎。这是我遇到难题时的处理方式——据说人在适度轻松和警惕的状态下做决策更不容易出错。
我很清楚,校园时代的迟瑞在我觉得很难熬的环境里,被我一次次的远距离注视、想象和恋慕塑造得太过美好,以至于成为了一个投射情感的完美想象。而成年后的世界愈是鸡飞狗跳、琐碎平庸,我记忆里的迟瑞便愈是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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