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新邻居的衬衫衣袖连同钢质腕表闪过,修长手掌抚上我刚刚摸过的地方,指甲边缘修剪得很干净,他不重不轻地拍了拍元宝的屁股,那力度不似惩戒,更像安抚。
这是一双很符合我审美的手。
如果这是电影画面,我会截图,甚至会把手部特写镜头砍下来,加入手控福利视频里。我在某个亚文化盛行的视频平台有账号,里头齐集各种主题的摸鱼混剪,粉丝已快超过八万。
可惜这是现实,我只能扮演文静,在社交距离内默默欣赏。
“抱歉,没看好猫。”
新邻居礼貌道歉,用那双好看的手抱起喵呜喵呜不停撒娇的元宝,转身走开,体贴地省去了我思考客套话的麻烦。
我还立在原地,手心被夕阳烘得微微发烫,有种把遮光布一把掀开的好奇冲动——他刚刚摸猫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旧钢表,表盘是一种很眼熟的浅绿色。
我高中疯狂迷恋迟瑞的时候,曾经很想知道他手上钢表的品牌。
我记得表盘中间有几个外文字符,看着像德文,但对比了德国知名制表商的所有绿色系表盘,款式都有差别。最后靠着记忆,用一张手绘图在某个钟表论坛求助,有爱好者告诉我这是已经停产的德国小众品牌,连品牌网站都无迹可寻了。
新邻居的手表与迟瑞的那只非常相似。
我回过神,重新整理好遮光布,掏出手机点外卖,却被小姑妈接连发来的好几条60秒满格语音消息打了岔。我耐着性子,一条一条点开听,归纳中心思想:她吩咐我好好化妆,把胎记盖住,发几张漂漂亮亮的自拍过来。
一听就是要帮我找相亲对象。
我挑了一张天线宝宝晕倒在草坪的表情包回复:“小姑妈,这叫照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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