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纸条和女生一同确认,又看了我一眼,才把证明还给我。
我松了一口气,用力撑着凳子边缘的手跟着松懈,滑了一下。
“啪!”
毫无预警,屁股一痛,等我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地上,坏椅子有气无力地翻在我身侧,松掉的椅腿悬空晃荡两下,迟钝地追随我一起落地。
同龄人组成的小方阵有一瞬间的奇妙寂静,仿佛空气都凝固。
“噗!”好几个人没忍住先笑了,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毫无顾忌的大笑。
我低着头,感觉水泥地面发烫,烧得我屁股难受,但脸上更烫,整片操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像齐刷刷地黏在了我脸上。我费力地把自己撑起来,去捡那条掉落的椅腿,仔细看接驳处的木头完全坏了,不是简单的螺丝松动,但我还是不断重复往接驳处摁,仿佛强迫症。
“你先用这个吧。”一张红色塑料凳出现在我视线里。
我抬头,是刚刚查我校卡的男生,他捏着凳子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一款对高中生而言略微成熟的旧钢表,表盘是一种很特别的浅绿色。
我接过凳子,抬头努力想看清他的名字和班级,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他别在胸前的校卡上,名字模模糊糊,像隔着一层雾气似的,唯独温和的眉目神情异常清晰,确实是个帅哥。
校园广播里响起一阵异常响亮又违和的提示音。
听着还让人有点焦躁,倒是很像我手机里某个通讯软件的消息通知。
我猛然睁眼,坐起来,发现是自己午饭后躺在客厅沙发上困得睡着了。距离高中毕业,早已经过去七八年了。手机里是客户发来的视频剪辑修改意见,而且今天内就要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