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回来就看见爹爹闭着眼睛在休息,猜测是伤口导致爹爹疲惫的年年立刻搬了两块石头。
一块石头很大,有些重量,她搬得颇为吃力。放好只会她把草药根放在大石头,然后用小石头击打根部,成功去掉草根之后把药草塞进嘴里嚼。
药草的苦腥味让她的小脸都皱了,可她还是坚持嚼完了药草,然后急忙吐出来,小心翼翼地敷在傅竹的肩膀上。
傅竹被吓了一跳,感触到肩膀的粘腻才睁开眼,白色的衣裳被绿色的草药黏满,看上去又丑又有点恶心,他忍不住沉下脸。
年年根本不怕爹爹的冷脸,反而是吐了吐舌头,委屈巴巴地嘟嘴,“敷了这些苦苦的药,爸爸的伤就会好了。”
她的眼眸又真诚又透亮,让傅竹一下子觉得是自己太小气,只是一个小孩儿都能这么听话,还会给他嚼苦药材治伤,虽然妖族自愈能力很强,但不妨碍年年是个乖孩子,傅竹想。
只不过他已经病入沉疴,无人能救。
他想到这孩子的母亲生死不知,还从未见过父亲,傅竹多少又有些心里难受,连眉头都蹙了起来。
“呼~呼~”误以为爹爹是伤口疼的年年鼓起嘴巴大力吸气,给爹爹吹凉风,一边吹还一边念着:“年年吹吹,痛痛飞飞,爹爹不痛了。”
“给你吹吹,痛痛飞飞,不痛了吧?”面前的场景和许多年的她重合在一起,傅竹忍不住有些恍惚,真的好像啊,这小幼崽和她。
不过想到那人消失之前从未留下什么东西,又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个孩子来呢?傅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不过他倒是对面前的幼崽有了好的印象。
这个小崽子养着不亏,这处的灵草种类繁杂,收集几颗治伤的草药怕是不容易,她还愿意拿出药草来给自己治伤,是个不错的崽子,如果不是他想要自生自灭,说不准会把这小幼崽带回去养。
他兀自想着,恰好年年不争气的小肚子又发出了一阵咕噜声,傅竹笑了笑,从空间纳戒里翻找出一个灵果,递给年年:“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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