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是会有接触的,除非我妈将催修言给甩了,”舒晴黑亮的眼眸盯着他,眼底漾着笑。
徐靖枭一蹙眉,“尽量避免。”
“你是不是打算将我身边的男人都赶得一g净才安心?”舒晴微扯着唇,笑道。
“和姓白约定的事,取消,”徐靖枭语气沉下,想起临走前白少恬笑得跟花似的和舒晴约定独会的时间,他已经忍住了要拧断对方脖子的冲动了。
舒晴沉默。
“那天我不该气你,”徐靖枭那刚毅的表情在黑暗下爬下一抹可疑的红晕,“也不该当场离开,君远已经睡客房好几天了。”当然,他也是。
舒晴盯着徐靖枭的表情,眼皮眨都不眨一下。
难得听到他对自己道歉的话,她也不是故意和他分房睡,只是她借了那些时间练了些药,后面梅多多又非要拉着她陪着,显然梅多多和徐君远之间发生了些别扭。
李惠的病情虽然得到控制了,她也cH0U空来施了几次针,可仍旧没有什么效果。
病情的不稳定舒晴并没有透露给他们知道,以免他们心中不安。
“白少突然从j市跑回京,特意在那样的场合露面,只怕是为了告诉我一个信息,他们洪门是站在刘派那边的。但是现在白家对联姻一事没有确切下来,我想他的想法是想要通过我这边,成就白家和徐家的婚事。”
谈论到这个,徐靖枭眉眼冷凝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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