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月岭之巅,终年积雪不散,其形如其名,远远看上去如立着的偃月,有两个身穿青色道袍之人立在山巅之上,衣衫猎猎,神色平静,视呼啸刺骨的寒风于无物,若是山下之人见到这一幕,定会当成遗世独立的仙人。
萧彻弦看着谷底忧心忡忡道:“这封印比之前几年更为衰弱了。”
幽深的谷底中白雾与黑雾浓稠如实质,雾气之上,暗合天地之力的庞大阵法若隐若现。
和他并肩的贺守月没好气道:“你还知道关心封印?我以为你心里只有你那宝贝孙女萧然!”
萧彻弦无奈:“若我只在意她,就应该让她离这些纷争远远的,管它什么云月长临剑,不破不立,乱个几百年总会有人收拾残局。”
贺守月斜睇他道:“你让萧然拿着云月长临剑下山,难道就不是这样打算了?”
萧彻弦:“把她困在山上又有什么用?魔息与灵力水涨船高,到时只会是进退两难的死局。”他话锋一转:“哎我说,你给我孙女那么点盘缠,也没打算让她在山下待多久吧。”
贺守月……
湘织城,妙手医馆。
莫叔边切药材边道:“阿然,你就和你爷爷服个软,怎么也不至于让你伤都没好就下山,大老远跑到这穷乡僻壤开医馆。”
萧然不说话,一脸无动于衷,默默的将药材放进抽屉里。心说,这可不是服个软能解决的。
她从小就这样,说她几句她也不吱声,自顾自干着自己的事,现在人长大了,这一招练的更是炉火纯青,完全忽略了莫叔的话。
该说的不该说的,贺守月和萧彻弦说的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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