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跑出来,把她孤单留在那儿,是算到了她会觉醒?”
断崖上的风很大,沈束姿拢住自己的头发,侧头望向楚多。
“你知道异种觉醒的‘三性’吗?”
楚多一眨不眨地看向远处的祁不忧,眉毛慢慢皱在一起。
“可能性、倾向性、必要性。绝对种是特殊的异种,觉醒的条件更加苛刻,在我身边,小祁永远也无法觉醒。预言师让她有了‘可能性’,但她满足不了‘必要性’。”
沈束姿好奇地问:“我还从没研究过——你们绝对种觉醒的‘必要性’,必要到什么程度?”
楚多恍惚了一下,旋即笑道:“不觉醒,就得死……这种程度吧。”
“哦?那你觉醒时——”
“太久了。”楚多摇摇头,“谁还记得。”
沈束姿又看了她几眼,没再追问,果断地转移话题:“你也算是处心积虑,但祁姑娘不见得会谢你。一个新鲜出炉的绝对种,哈,结果倒像是被逼迫觉醒的。”
“不,她满足了‘倾向性’。她想要成为超人,她想要拯救世界——年轻嘛,就是有活力。”楚多说着,眼神动了动,“但沈师姐,你说得不对,新鲜出炉的绝对种还有一个——”
楚多瞥沈束姿一眼:“你确定那位自称是‘共鸣师’?”
“听不大清,应该是绝对种气场对我的屏蔽。”沈束姿道,“道火所在,灵巫神识所在——可惜,神主和绝对种周边例外。”
“十位绝对种中不存在‘共鸣师’。”楚多哈出大团的热气,方才狂奔至此,让她好不容易散去的热量又重新凝结起来,“她应该是当年的‘传声师’闻人虹。我从不知道她和闻晴有关系——档案里一个字都没提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