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多栽倒在地。

        沈束姿好心地帮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着，还帮她擦拭掉脸上、衣服上的泥土和树叶。

        楚多浑身被火焰凝成的线束缚住，一动不能动，目光追逐着沈束姿，还有心情说：

        “劳您大驾，再给加个枕头吧。”

        “枕头？小心我剁了你的头。”

        沈束姿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撕了楚多一片裙角，包着一些树叶，给她垫到脑袋下面。

        “谢谢。”楚多对她的裙子表示悼念，“我第一次把衣服穿成这种破烂样儿。”

        幸亏这里的衣服一层叠一层，裙子碎了还有内衬和裤袜，否则她躺在地上的姿势就不那么正经了。

        “那是我家的衣服。”沈束姿说。

        “也是你和你帮凶整坏的，我不赔。”

        “你倒是得有命赔。”

        沈束姿从后腰摸出来一把精致小刀，用火焰反反复复把刀身淬了好几遍，又在眼前翻来覆去地观察打量，最后再不紧不慢地把刀尖抵在楚多脖子上。

        楚多鬓角完全被汗水打湿了，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炽热的温度，但脸上的表情并不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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