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对这里了解吗？需不需要我简单介绍……”楚勋适时地插话。

        他已经在考虑这一趟任务完成之后，自己是该和林北生要求加薪，还是应该顺便到外面兼职一份专业的调解工作。

        自己的中文水平都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被提升了。

        “当然了解！”周栩一抬头，又恢复了两眼冒光的神情，“《写生翎毛图》听说过吗？据说宋徽宗的真迹就在这！我在沈阳故宫看到过仿本——对比徽宗的笔力实在是太拙劣了。”

        楚勋懵了两秒。

        他虽然中文说得还行，但是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伦敦华人，再多的东西他也应付不来了。

        “还有首屈一指的晚清女画家蔡晗！”周栩继续输出，“她的《高冠午瑞图》就在这。”

        楚勋：“。”

        “又譬如，”周栩改换语气，“被张大千先生仿成典故了的那位山水大师——石涛上人，他的真迹也在，难得得很！”

        林北生停下脚步转头，考虑怎么才能解救一下他现如今被无知的恐怖包围的秘书。

        “呃，”周栩终于也意识到了，“更出名些的……国宝，《女史箴图》！”

        “Nice！”楚勋打了个响指，“之前只是了解过周小姐学习绘画专业，现在有有深刻的体会了。”

        楚勋被攻击得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说话的初衷只是想确定一下，这位看起来不太靠谱的专员有没有提前了解建筑结构和行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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