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彩儿不敢在众目睽睽下给这位大小姐难堪,忍着怒气把焉儿吧啦的花放手里,汁液染在她衣袖上,让她心里怒气越盛。
郑云珠笑着打圆场道,“彩儿妹妹是嫉妒夫人有花呢,我那里还有许多花,到下午给你送来。”
郑云珠是郑夫人娘家兄长的女儿,是正经的郑家嫡小姐,比今彩儿身份高了不知多少,今彩儿被刺了两句也不敢回嘴,只能暗暗在心里记下她。
按照惯例,今家是三日一请安,请安时叩拜,伺候长辈们吃饭,小辈是上不了桌的。
但今老爷只是一介商人,今家规矩不严,只是做做样子,今晚宗和今彩儿都是口齿伶俐的人,饭桌上充斥着欢快的说笑声。
用过餐,几位夫人也不拘着他们,让他们去读书或者玩耍。
今昔白欢呼一声就要跑出去,却被伺候郑夫人的大丫鬟拦住了,墨梅笑容可掬道,“小姐,夫人让您去后堂呢。”
今昔白呆呆没说话,直到巧春提醒时她才反应过来,一时间苦得皱起了脸。
她本就胖,如此一来就从馒头变成捏了褶子的包子了。
每逢初一十五,今昔白的未婚夫,那位名叫岑远江的书生就要进府里探望她。
今昔白慢吞吞拖曳脚步,墨梅和巧春几人也不催促她,反正不管早晚总是要见的,今昔白总不可能逃得掉。
丫鬟们留在外面不进去,今昔白自个儿推门进去,就见屋内光线暗淡,只有房中央有一盏烛台,八仙桌后面坐着一位俊秀的小书生,他长得容貌秀气,俊秀儒雅,可惜面色十分冷淡。
今昔白的娘亲教导做人她要有礼貌,所以她吞吞吐吐喊了一声,“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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