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宫云路是位精通人性的男演员,他嘿嘿一笑,用种不那么聪明的语气说:“我见展导张罗着要来,就想,正好也来向老板报告一下我最近的努力,免得这段时间没见,你还以为我在偷懒。”
简自喜叫他满脸的“看我多有心眼”给逗笑了:“好啊,那这个月给你评个月度拼搏员工怎么样?”
宫云路步伐欢快地向前窜了两步,半侧回身看向她:“当然好!这是不是说明我以后也应该多跑到你面前表现表现啊?”
简自喜忍俊不禁:“可不是!这就是做员工的精髓之处,哪怕做了三份工,也得演成十分。”
宫云路站定,看着她向自己走近:“你这是在教我该怎么骗你这个老板吗?”
简自喜仰起头,眼中盛着灯光与笑意:“你可以试试,不过万一被我识破了,可是会影响你以后升职加薪。”
四目相对,宫云路感觉心头的老鹿好像冷不丁叫人往嘴里塞了颗剥好的山竹,又酸又甜又解渴。
没等他反应过来,简自喜就绕过他接着走了。
待他心里走了山路十八弯,才猛地拔足追上:“老板!升职有什么条件啊?”
关上大门,简自喜用手轻按开始发胀的脑袋,脸上带笑,有些无奈:“早知道不教他了。”
有句话叫做:教会徒弟,缠死师父。
什么?你说你当初听得不是这个版本?简自喜当初听的也不是啊,可宫云路偏偏是这么办的。
刚才他又是表忠心,又是装柔弱,拿出了十二分演技将自己说得又惨又努力,话里话外点的是:他这么乖这么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晋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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