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卿这一“病”,便又在隐雪门多留了几日。
只是这样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要跟沈玠好好“谈一谈”。
这一日吃过晚饭,沐过浴,迟晚卿早早打发了花枝,拿着话本子来到窗前的软榻上,靠着引枕面朝南坐了下来。
今日一早她便拜托花枝向沈玠递了话,若那人应邀前来,一踏进院门她便能瞧见。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圆月升上枝头,迟晚卿从一开始的坐着变成了半躺着,眼皮半阖,昏昏欲睡。
夜风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桌案上书页被吹得哗啦啦响,迟晚卿捏了捏眉心,坐起身来。
窗外静悄悄的,月华流泻满地,好似上好的锦缎。
她掩着嘴打了个呵欠,点燃烛火,继续耐心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一点点化作烛泪,沈玠依旧迟迟未现身。
迟晚卿轻叹了口气,起身去关窗子,准备歇息,房门却在这时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响,被缓缓推开来。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阴影处。
迟晚卿被吓了一跳,怔愣片刻,待看清那张清冷无双的容颜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整理衣衫站好,温声道:“沈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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