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温礼知道她的言下之意,徐徐解释道:“眼睛没坏之前读过不少诗书礼记,给孩童讲讲是没问题的。县里夫子少,我也是被拉过去凑数,每日只给他们上一个时辰,教课的话主要还是其他夫子为主。”
原来如此。
祝桑桑摸了摸鼻子。每回问他,他回答时都郑重其事,绝不含糊。别人都说讲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样才会让他感到尊重。褚温礼做不到这点,也让自己受到了重视,可见一方不足另外一方也可以弥补。
祝桑桑道:“你今天早上怎么不叫我?”
“我敲了你的房门,喊了好几声祝娘子都没醒,好像还嘟嘟囔囔地说了句别吵,我一想昨日骑马,祝娘子应该累着了,就想着让你多睡一下,醒来也无事可做。”
……有时候说得太仔细了,也不太好。
院子里有两棵树,柿子树在左边,香樟树在右边,靠近厨房。褚温礼坐在香樟树下的椅子上,他拢住衣袖给大黄狗按摩,大黄狗眯着眼,呼哧呼哧地趴在地上,一脸享受。
“褚……阿爹呢?”祝桑桑还没习惯改口,说起来还不太习惯,“他去哪里了?没有看见他人。”
褚温礼抬头道:“祝娘子喊不习惯,在家里叫褚叔也可以的。他山上采药材了,应该也快回来了。你是饿了吗?我会做简单坐一些饭菜,我现在给你做。”
祝桑桑一边想他倒是贴心,一些细枝末节他都放在心上;一边摇了摇手,道:“不不不。我来做就行了,我做饭很好吃的。”
她哪好意思让一个他做饭,自己反而在旁边看着。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厨房里时令果蔬倒是不断,全是自己种的。
祝桑桑把米饭先焖了,厨台上还有一罐绿豆,黄豆,红豆,干桂花,七七八八,五颜六色地放在窗台上煞是好看。祝桑桑拿白瓷碗到了一些绿豆,没时间浸泡,只好洗干净就开始煲。
昨日的绿色糕跟莲子绿豆糖水,褚家也不知道是特别喜欢吃绿豆还是做来做去就会那么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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