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卷来江水潮润的气息。
顺带也吹起她鬓边碎发。
她抬起眼来看他。
“郎君这是在罚我站不成?”
语气虽然柔和,却带了不依不饶的劲。
春香在旁攥紧衣角,心里暗暗叫苦。
“娘子,外头风大,咱们上车再叙罢。”
偏生这两人一个低垂眼睫,一个两眼发直,均是犟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韩某不敢。”
他面容像尊雕塑,似乎毫无情绪,只剩下与生俱来的平静。
春香瞧瞧阿郎,又回头来瞅瞅娘子。
这两人,竟像连话也不会说了,非得在风里傻站着。
她简直恨得跺脚,却无法置足,只得向娘子福身告退:“娘子,那我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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