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舒皮笑肉不笑的道:“无妨,家兄还在前面等我,恕不能久陪。”
“三姑娘慢走。”
晏舒客套的一笑,转身就往前面走去。待走出十来步的时候,忽听方才那个对她出言不逊的紫衣服男轻浮做作的笑道:“诶!裴淮那小子去哪里了?怎么转眼就没看到他人了?”
另外一个人道:“他哪里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只怕是躲在哪个角落里正在慢慢舔舐自己的伤口吧?”
那几个人哈哈笑成一片,还有一个人说道:“我刚刚看到他往江边去了,该不会是想不开要投江吧?”
“他要是投江那最好不过,免得在我们面前碍眼。”
那紫衣服男便道:“他就算舍不得死,今后在我们面前只配夹着屁股做人,要是哪天小爷心情好说不准还能对这他的屁股来几下。你还真别说,他那张脸倒比寻常女子还有好看几分。”
周成踹了那紫衣服男一脚,笑骂:“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是个兔儿爷,早知道你好这一口那天在南风馆我就应该要你去!”
“你也没告诉我啊,早知有这等好事,我就算跑断了腿也会赶回来。”
晏舒恶心得够呛,回头冷眼看着这群人丑恶的嘴脸,在想起周成的下场之后,心里这才稍稍舒服了一点。
她懒得听这些人的污言秽语,加快步伐往芷江的方向走去,模模糊糊的听到周成在大喊:“本公子今天心情好,请你们去清风楼吃全鱼宴,咱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好!”
相比于锦雀大街的灯火通明,芷江旁黯淡很多。银色的月辉披散在江面上,有薄雾自对岸笼罩过来。近几日天气回暖,芦苇丛中偶尔能听到几声蛙鸣。宴舒提着兔子灯围江边找了一柱香的功夫,但都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芦苇摇曳沙沙作响,似有几分鬼哭狼嚎的味道。汤圆紧紧贴在宴舒的身上,小声颤抖的问:“姑娘,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鬼气森森的,看着实在有些骇人。”
风声过后,芦苇丛立即安静下来。宴舒拍了拍的手安抚的道:“不过是风而已,没事的。”
就在这时,前面不远处忽然有一片芦苇丛忽然诡异的晃动起来。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动静,只有那一小块晃的极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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