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多拿一刻都脏了我的手。”
晏舒吃的太多撑得肚子有些难受,她拖着汤圆在园子里遛了大半个时辰才回到自己的棠雪斋。回去之后,她又补了一觉直至快中午的时候才起来。
顾如圭嘲讽她道:“照你这样下去,一天里就只有吃饭的时候是醒着的。”
宴舒奇怪的问:“哥哥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在书院吗?”
“今日夫子临时有事,只上半天课便散了学。钱听松邀请几位同窗去吃酒,我嫌无趣就先回来了。”
钱听松?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哥哥不是一向爱凑热闹,今日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去?”
“钱听松那小子穷的叮当响,和他们一块去吃酒只怕我还没尝出味道就要被酒楼的掌柜给赶出来了。不过也是稀奇,他一向抠门,今天居然舍得请我们去吃酒?”
宴舒越听越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就是记不起来在哪听过,“哥哥和他很熟吗?”
“我和他才不熟,他和裴淮是一伙的。”
他这么一说,宴舒顿时就想起来了。裴淮在舟山书院有一个好友,名字就叫钱听松。早期的陆淮虽然隐忍但是性格还不至于扭曲到那个后期那种变态的程度,他之所以会改变完全是因为在南风馆受辱。
南风馆是妓馆,但又不是寻常的妓馆,因为在这里接客的都是男人。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周成,他数次打压裴淮都没能要让裴淮低头,于是他便想出了一条毒计。他首先派人去把钱听松的母亲抓了起来,用她威胁钱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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