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想怎么处理呢?”靳瑶反问,“像这种事情还能怎么处理呢?找人警告她?打电话报警?告她?总不能杀了她吧。”说着靳瑶自己就笑了起来,最无奈地莫不过于此,他们都是平常的普通人,g不来打打杀杀的事情,而走法律途径,能以什么起诉呢?似乎也没有一项SaO-扰罪不是吗?
到最后大概也就是赔钱了事,那样的结果对那个nV人有作用吗?靳瑶不认为有。
沉默了一会儿后,靳瑶听到严望说:“她的JiNg神状态可能有问题,如果协商不成的话,我会要求送她去JiNg神病疗养院,至于她能不能再出来……”
“那么对关秘书,你打算怎么办?”靳瑶问道,“关秘书毕竟是她的哥哥,会不会怨你?”
严望握紧妻子的手,叹息一声说道:“瑶瑶,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度放得开,我也是自私的,我看见关秘书无法不联想到这些事情,更别说,我这样对待他妹妹,关秘书还愿不愿意留下来。当然即使留下,我也接受不了,我只能对他说抱歉,但我并不后悔。”
靳瑶自己代入一下也明白严望的感受,而且管他呢,虽然她对关秘书的观感不错,但是严望才是她的丈夫,对于不涉及什么原则错误的事情,靳瑶愿意无条件支持他,更别说这种事情到底各人有各人的观点,她又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于是,她自己反握住丈夫的手,把自己对他的信赖通通透过交握的手传递过去。“你处理就好,我……不想再关注这件事情了。”她只想找回从前的平静。
“我知道了。”严望这样回答。
第二日,严望直接坐飞机前往了y市,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个nV人就在y市。严望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老飞做事的JiNg细,对关薇薇的资料都已经JiNg确到小时候去过几次医院。
是的,那个nV人就是关薇薇,关秘书的妹妹,也就是那日靳瑶在电梯前看到的那个充满了违和感的nV人。
也不知道关薇薇这个nV人怎么想的,严望也是拿到资料之后灵光一闪才发现的,关薇薇每次给靳瑶打SaO-扰电话,竟然都不在市里,而是山长水远地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在当地买张无需实名购买的电话卡,这才给靳瑶打电话。
难怪之前严望查那些手机号码的归属地,发现都不是来自一个地方。这样的人,该说她是聪明呢,还是复杂呢?做了这么多,她到底能够得到什么呢?
严望觉得自己Ga0不懂这种非正常人的思维,而他也不需要Ga0懂。这次他跟着关薇薇后脚到y市,自然是想要一次X解决掉这事。
关薇薇按照惯例,买了一张电话卡后就回旅馆,准备给靳瑶打电话,她知道这个时候靳瑶一定已经收到了她寄去的“礼物”,她迫切地想知道靳瑶是什么反应。
她按下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嘴角就g起了笑容,但是怎么看怎么扭曲,或许严望说得对,她的JiNg神状态是有问题的,她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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