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被带走时闹出的动静不小,邻里乡亲的一传十十传百,基本都知道了。汪队长问了圈后,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回去后便对赵美君说了这件事。今天她一整天都没出门,听了后也是惊得慌。
赵美君放心不下郑玉兰,连夜和自家丈夫与老丈人讨论了一番后,这才赶来了。
孩子们都睡下了,夫妻俩就招待赵美君到隔壁客房中坐。家里虽然没有近亲,但自打跛子当上放水员后,偶尔也能来些客人,整的都是些疏远的远亲。于是两人就收拾出了这间屋子,专门招待客人用。
郑玉兰拿出了橱柜里锁着的茶叶泡了一壶茶,给赵美君倒上了一杯后,又给她拿来了一个毛毯和汤婆子。
见郑玉兰还要忙活,赵美君连忙摆手拒绝道:“行了行了,别忙活了,我吃饱喝足过来的,渴不着也冷不着。你马上就临盆了,好好坐着就行,咱们说正事要紧!”
赵美君按着郑玉兰坐下了:“事情呢,我也了解了。我和我们家大小汪讨论了下,只想出了两种办法。
第一种呢,你和跛子给他一笔钱,叫他出具一份声明,就写‘我陈利民自愿放弃高向东的抚养权’,然后叫他签字画押。往后他要敢再来,有了这个凭证,你汪大哥才好帮你出面。”
“行不通,他带走小东前我就告诉他要给一笔钱了断的,但他不愿意。他就是想报复我,他三天两头发疯,要不是家里老母弟弟养着,早就饿死了,他带走小东图个啥?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他就是想报复我!”
郑玉兰摇头:“美君姐,小东早就办了户口了,他姓高,他就是高家的人,法律都认可的事,那混蛋这样强行带走孩子,算不算犯法?
能不能去局里报案,让他关个几年再放出来?几年不行的话,几个月也行,再不济十天八天的也可以。主要是关他一次,让他害怕,长长记性,这样他才能把小东放回来。”
“难。”赵美君叹了口气,“他是小东的亲爹,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小东身体里流的一半的血都是他的,他大可以说带孩子回家住几天,最后到底是几天还是几年的,派出所也不好管。
而且自古离了婚,不谈婆家不要的情况,孩子都是跟丈夫的,就算你们养了好几年,有户口也不济。哪怕你闹到了镇里,他们也难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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