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有形象的蔺水就被何安烨踢了一脚,“你这也不嫌地上脏?”说着何安烨把手中蔺水的水杯递给了她。
蔺水接过喝了两口,想到刚才那个好笑的同学,拉了拉何安烨大班长的裤脚。
“那人还怪好笑的。”蔺水指了指蹲在教官旁边的那个男生。
“他啊,叫安和,确实挺好笑的,今天上午,他是咱班唯一一个被扣学时的,而且中午咱班的成绩发了过来,我看他着成绩估计是因为学时被扣了,直接开始摆烂了,硬是跑了五个小时。”
“挺勇敢的,估计到最后没少听总教官骂人。”蔺水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蔺水一行人又重新起来训练。
训练内容还是不变的站军姿,江海拿着一个三十多厘米的长尺,到处转着纠正同学们的姿势。
来到蔺水面前,蔺水马上支棱起来,等江海一转身,蔺水马上就卸了力,站的软塌塌的。但是江海就跟背后长眼了一样,那把钢尺直接就打在了蔺水的手臂上,疼的蔺水倒吸一口凉气,肯定红了,蔺水在心里暗想。
当然,蔺水也很想用精神力让自己轻松点,但是她才刚刚探出精神力触手,就被江海警告了,训练期间不允许使用精神力。整个班里也就游易和她觉醒了精神力,但是游易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对这些东西早就驾轻就熟了,江海这个警告与其说是给全班人说,倒不如直接念一下蔺水的身份编号。
随后的日子里,队列练习,军体拳,体能训练,单兵战术等等一系列项目轮番学习,时间就在疲惫但充实的一天天中来到了军训的最后考核。
这天早上,纪择天难得的没让同学们负重越野五公里,但是却直接宣布了一个比五公里糟糕十倍的消息。
“我们这次,军训的最终考核,是在地表改造运动前的原生地球环境下进行的。”
蔺水很震惊,她一直以为考核可能也就走走方队什么的,没想到军校就是军校,玩的这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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