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意外受了点小伤。”应松玄不欲细说,虽然他话说得轻巧,但下巴却明显绷紧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鲜红的血迹。
叶若风伸手正欲为他擦掉,他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偏头躲开了。
“为师眼下不能教你,你先回去如何?”他的措辞从命令变成了询问。
“师父不需要帮忙吗?真的没问题吗?”叶若风实在不放心,不但没回去,反倒把他的胳膊拽得更紧了。
“没问题,你留在这儿可能会妨碍为师。”他的逐客令已经尽量委婉了,若不是考虑她的感受,他根本不需要字斟句酌。
叶若风只能回去了,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轻言细语地说:“师父,那你好好休息。”在这样的时刻,除了声音之外她没有哪一点像个男孩子,所以声音与行为显得尤其违和。
“为师受伤一事,你须要保密,不得向外人透露。”应松玄郑重其事地叮嘱。
“严师叔与贺师叔也不能说吗?”
“不能。”
“好,我不会说的。”她答应地很干脆,师父是不愿让他的师兄师妹担心吧。这样一想,她越发觉得一派之主是多么疲惫而孤独。
她一步三回头走到了寒殊殿门口,已经忘记请师父教她仙法的事情了,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明日早些起床,为师教你仙法。”
她突然一个激灵,没想到他说的改日就是明日,看来先前的确是她错怪他了。她想说“身体要紧,修仙的事不急”,但回头一看,他已经不在殿中,寒殊殿内空无一人。
第二日天还未亮,叶若风便着急去看师父的伤势。哪只推门一看,师父背对着她站在吟风居门口。
“师父伤势可有好些?”叶若风担心了一整夜,一见面赶紧劝他,“若是没好,仙法可以改日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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