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风睡了很长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睁眼一看,她正躺在一张紫檀木榻之上,古朴素雅的房间内惟她一人。
床尾叠放着一套白色长衫,和昨夜拜师大会时一众弟子的衣着一样,想必是衍星宫弟子统一的服制。
叶若风换衣时突然想起半月前阿隐哥哥教她穿男装的情景,不知道他和那个小胖子现在怎么样,又不方便去问。看他俩昨晚站在一处,想来是拜了同一个师父,她有一点羡慕。
收拾好装扮,系好玄雨香囊,她得去拜见师父,最好能赶紧学些厉害的法术。
刚要出门,想起昨晚满堂师兄师姐笑话她太懒,今日她重蹈覆辙又睡到这么晚,岂不是要再次被看扁?
叶若风惴惴不安地拉开木门,生怕门口立着看她热闹的人,不料门外只有一条空荡荡的长廊,沿着长廊走了好远一段路,连一个人影也没遇见。
奇怪,师父身为堂堂衍星宫掌门,难道只收了她一个徒弟吗?
这个念头把她吓了一跳,她自知不是天赋异禀的奇才,并且关键时刻掉链子遭人嘲笑,他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徒弟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须得先去问一问。
虽不清楚他居所何处,好在悉云峰上建筑物构造简单,院落简洁大气。出门沿着长廊绕几个弯,路过几扇清新雅致的房门,一路走到底,便望见一座独立的宫殿,门楣正中是三字浮雕——寒殊殿。殿如其名,庄严之中隐约透出些许寒气。
叶若风顶着那若有似无的寒气朝寒殊殿走去,靠近了才发现殿中不止一人,昨夜与师父一道站在高台上那两位仙人也在。
三个人原本在说些什么,见到她来,便停止了交流。
“进来。”师父蒙着眼睛,也不知是怎么认出了她。
“是,掌门——”她边说边往里走。
严辛荷微微一怔,疑惑地问她:“你叫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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