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仍是日复一日地上学,隔三差五被老师抽到背书。她偶尔会想起梦中听到的那首词,常在心中揣度,假如老师抽到这首词,她一定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到时候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
可惜老师一次也没有抽到过,她也便一直没找到一雪前耻的机会。
但日子并非一层不变,她隐隐约约感觉每天的日头渐渐变长了一些。天气好的时候,阳光倾斜地照进屋,携带着丝丝暖意,和梦里失真的场景不同。光线随时间流逝而变化,影子一寸一寸拉长,暖意一分一分消退。
等到光线完全消失不见,就是夜晚了吗?清醒的时间日益增长,也许明天就能看到夜晚吧?她日日这样想。
但在夜幕降临之前,她总是陷入睡梦之中。
因为老是看着屋外的光景,几个月来她在学业上无甚长进,反倒养成了东张西望的坏习惯。好在学堂老师早已不指望她学有所成,才并不与她计较。
日复一日,一切波澜不惊。
直到正月十四这一天,课间休憩时她朝窗外一瞥,蓦然发现不远处的街巷之中有两人正在打斗。其中一人身着青衣,面覆青纱,分明是她师父。
她坐不住了,心思全被那突如其来的打斗牵到了学堂之外,哪里还肯安安分分在房间里待下去?于是趁休憩时分溜了出去,谨慎又慌张地跑到那条巷子里,但此地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莫非刚才所见皆是幻觉?
不会,她分明看得清清楚楚。
想必是高手过招,二人转移得太快了。她慢吞吞的动作自然跟不上他们的踪迹。
但既然已经逃学了,断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她打定了坏学生做到底的主意,第一次上街游荡,尝试着再找找青色衣衫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