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梦星微笑着摇了摇头,“公子不知,我与舍弟家乡有言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们初来贵地,蒙海伍德一家不弃,方能暂时安身。我虽和劳拉相识不长,她却视我为密友,时常在我面前提起公子仗义贤能。早先,舍弟无知,故而冒犯了公子。如今,我们奉上家传金鞭以示诚意,只欲冰释先前误会。如若公子看得起,屈尊与我姐弟二人结交,更得三生之幸。可如今,我姐弟诚意而来,公子却心存猜忌,疑心我们图谋不轨”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时,姜研又站了出来说话道。其实,这些话本来不是他现在的语言水平能说得出来的,只不过是梦星用“传音入密”把原话放进了他的脑子里,让他当了一回“转播电台”。“在下原以为阁下是个少年英雄,却不料竟是如此小肚鸡肠。有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阁下度量如此何以服众。这交,不结也罢。姐姐,我们走”
梦星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桌上的打神鞭,说:“至于舍弟的金鞭,在我们离开迪奥城时自会前来取回。告辞了”
目送梦星和姜研离去,心头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这天晚上,尼诺想了很多。手中握着姜研送来的打神鞭端详着,自言自语:“难道真是我多心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二天,尼诺带着人来到了“雷火酒楼”,劳拉见他来,立即迎了出去,“咦你今天怎么舍得来啦”
“我是来找研和梦星的。”尼诺不好意思的说着。
见到梦星和姜研,尼诺先将打神鞭交换姜研。然后又颔首对梦星说道:“小姐昨日当头棒喝,犹如醍醐灌罢,又朝劳拉使了个眼色:“这样吧劳拉你去跟海伍德叔叔说说,让他放研一天假,中间有什么损失就算我的账上。”
“嗯我这就去”
既然连大小姐都松了口,还有人替姜研今天的偷懒买单,梦星还有什么理由和立场反对。也就只有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姜研跟梦星在一起久了,也传染了一点梦星好捉弄人的恶趣味。再加上他老被梦星欺负,又想小小的报复一下梦星。
于是,酒过三巡后,姜研被酒精壮起了三分胆气。便对梦星说过:“姐,您看我们大家今天这么高兴,您是不是弹个琴唱支歌什么的,给我们助助兴啊”
“什么”梦星倒不是怕唱歌弹琴,只是姜研有胆子对她提出这种带着半分暧昧的要求,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尼诺听闻梦星要献唱,拍案而起道:“哎呀日前听得梦星小姐弹唱一曲,至今依旧语音在耳,念念不忘。在下做梦都盼着能再听梦星小姐弹唱一曲,今天我还真是有耳福了”
“就是就是,梦星姐,你就唱一个吧”劳拉也在一旁帮腔。
梦星没法违逆众人的意思,只得登上舞台,抚琴一曲,深情演唱道:“千年月光洒满了西窗,胭脂沾染了风霜;青铜镜上初见你模样,一朵珠花淡梳妆。千年寂寞为谁画中藏,笔墨宛留你的香;七弦琴响你为谁轻唱,十丈红尘梦一场。秦时月、汉时关,醉斜阳、倚栏杆;回眸笑,谁将罗纱轻轻挽;曲已终、人已散,英雄泪、美人关;刀剑冷,灯火已阑珊。高楼断不见故人还,鸳鸯锦、心还乱;一万年是谁的江山,天涯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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