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杳大力的把铲子铲进土里,手上力道不够,那就带上脚一起用力。等到把院子里的土翻过一遍后,已是接近正午的时间,洗干净手,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做顿午餐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孟青杳一愣,看向大门,她才来这里不到一天,会是谁上门。
把门拉开,却看见徐昭抱着手臂,眼神中充满了埋怨的看向她,一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一边在嘴里念念有词,“你怎么开门这么慢啊,我都在这里站了好久了,诺,这是我爷爷托我带给你的东西。”
孟青杳莫名其妙的就被塞了满怀的蔬果,手上还拎着一只拔完毛的鸡,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东西,又看了看眼前两手空空,一身轻松的少年郎,有些无奈。
孟青杳问:“徐叔呢,他怎么叫你来送东西?”
徐昭道:“他跟他的好友上山去采蘑菇去了,留我一人在家。”
孟青杳点点头,听见他这么说,忍不住问道:“快要到正午了,我正准备做午饭,你可要进来一起用饭?”
徐昭正要拒绝,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只好点点头。孟青杳转身留下一句“进来关门”后就直接往庖屋走去。看着这一堆菜不知从何下手,正好徐昭走到了庖屋门口,孟青杳便问他“你可有何想吃的?”
徐昭原本在盯着院子里这一大片被翻过的土地,猝不及防被问了一句,愣愣的转头回答,“啊?你在问我吗?我没有什么想吃的,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了。”
徐昭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孟青杳洗菜,切菜,一个接着一个的动作让他有些熟悉之感,紧接着又想起他似乎还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叫什么,有些别扭的开口,“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孟青杳闻言,看了他一眼,“孟青杳,子皿孟,青山的青,木日杳。
突然,正在切菜的手被紧紧握住,吓得手中的刀歪了歪,怒道,“你抓我干什么?!”
少年郎原本有些小小傲气的眼神此刻变成了一种很热烈的眼神,看的孟青杳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打算扒拉开他,却听见他既哽咽又激动的开口,“奇变偶不变!!!”
孟青杳愕然,在徐昭快要松手的时候,她才缓过神来开口,“符..符号看象限?”
眼前这人激动的眼泪都溢满了整个眼眶,张了张嘴想说话,结果发出一声呜咽,而孟青杳此刻的心情是既复杂又高兴,接着再看见眼前这个人忽地流出眼泪,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的面前嚎啕大哭,慌忙间随手拿块布来给他擦眼泪。
孟青杳也不会哄人,只能是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结果徐昭哭得更大声了,她的手就这样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她又不敢说让他不要哭,生怕他会哭得更大声,真是进退两难,头发都快被他哭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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