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叔,老师令我在此等候,言师叔前来可领进宫去”
原始点点头,随着玄都大法师行了进去,却见那老子静坐于蒲团之上,仍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待那玄都大法师退下,他却是再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兄,那外面的传言想必你也知晓了,却当是如何是好啊”
恶了一个人他们倒不怕,可当真是把那天下散修具是恶了。他们这三清道教虽是厉害,也要吃了大果子啊
老子从闭目中醒来,看了那原是一眼,语道:“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是假亦真,你不去理会。那也终究只是个罢了”
原始一阵语塞,当真是哭笑不得,不过细想想,现在也当真是只有这末个法子了,否则越描越黑,怕是那些半信半疑的也要信了吧
“当真是可恶至极,若是让我知晓了是谁敢传出这等谣言,定不与他好看”
原始一脸的煞气,出了这等事情当真是于他们三清的声誉受到了大大的影响,一个不好,怕是那后果还要严重啊
老子也是冷笑连连:“还能有谁,能得到好处而甘愿出手的除了那两个人,也不会有其他的人了吧”
原始一开始是认为是那陆吾捣的鬼的,这纯粹是内心的厌恶在作怪,可此时听老子所说,却是蓦地醒悟:“竟是他们两个”
却是一脸的愤怒:“当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定不与他们好过”
原始已是气冲牛斗,冲动的站起身来,却见那老子依然是端坐不动,不由的尴尬笑笑:“难道师兄就不生气吗”
怎能不生气被人如此狠狠地算计了一把有怎能不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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