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夜晚总是比早晨更喧嚣。哥谭湾里徜徉的河水倒映着血色，天空常年被阴云遮住，随处可见阴暗潮湿的街道、腐烂的建筑物。

        这里是哥谭，Gotham。

        夜风吹起蝙蝠侠的披风，他蹲在滴水兽上，俯视着整个哥谭。

        他正追踪着一个秘密走私，现在正是交易双方碰头的截点。

        阴暗的小巷里，正停着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坐在驾驶座上的彪悍司机把车窗摇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支烟，正往窗外点着烟蒂，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过了接近半小时，一个瘦弱的男人朝四周环顾了几眼，拐进了那条阴暗的小巷内。他走到黑色的出租车面前，叩打了两声车窗。

        蝙蝠侠隐藏在怪异的哥特式建筑背后，他的耳麦里清晰地传出两人的聊天声。

        “货取到了吗？”瘦弱的男人压低声音问司机。

        “货是到了，但得先我给钱。”

        瘦弱的男人骂了一句，从他那件旧外套里拿出挎包，从车窗外扔了出去。

        司机抖了抖烟灰，伸手接住了挎包，掂量了下重量，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

        他拉开拉链看了下，确定里面是绿油油的钞票，而不是废纸后，他的表情终于变得核善些，“货在后车厢右边的纸箱里。”

        瘦弱的男人打开后车厢，从背包里拿出小刀割开纸箱封口。确认货品无误后，他小心翼翼地把货品放进背包里。

        “我明明说过要好好保护，这么易碎的东西怎么只拿纸箱放着？”瘦弱的男人抱怨道，“这是个贵货，全世界独存的！你们这群眼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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