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昭笑道：“黑衣大哥，想不到你虽然是个木头娃娃，但还懂的挺多的嘛。”

        虞应晚也道：“这座庙宇这么人迹罕至，这位神这么寂寂无名，原来阿杪却知道她。”

        阿杪走了两步，随着他们坐在庙宇前的台阶上，淡淡道：“曾经听主人讲过，所以知道。”

        原来是谢清焰告诉他的，不过听他的话说，难道平常谢清焰会跟一个小小的傀儡娃娃讲话，会讲故事可能还会讲些别的志怪，实在是有些意料不到，原来堂堂鬼王，也会抱着娃娃诉说心事。

        阿杪淡淡道：“我猜那下半部分应该是，帝君发现天恕不是人身而是鬼身，就表明，在灵涯飞升带天恕上界时，其实天恕早就死了，她其实是只鬼。”

        木昭一手支着脸颊，一手往嘴里递着糕点：“怎么听起来有点像说书人编造的，一只鬼上了上神界，居然要那么长的时间才能发现吗？”

        阿杪嗤笑一声：“帝君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话头一转，继续说着故事：“天恕的秘密被发现，神界震怒，就连灵涯也牵连被罚。然而，帝君给了天恕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成功，便能真正成为上神位列仙班，既往不咎；如果失败，那便神魂消散，永不超生。”

        木昭追问：“结果呢？”

        阿杪顿了顿：“帝君交给她的是个不可能成功的任务，她失败了。”

        木昭可惜道：“啊……那天恕岂不是死了。”

        阿杪沉着面容，一声不吭，没有回答木昭的话。

        木昭感概一声：“这样九曲回肠的故事，怕是说书人也想不到，鬼又如何，神又如何，难道不都是人变成的吗？”

        天恕就因为是鬼身，所以一直被人排挤，被帝君利用，最后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如此草菅人命，那神和鬼的区别又在哪里？自喻救世救人的神，原来也和恶鬼没什么区别。

        木昭道：“在这些神面前，人是如此渺小，就连我们这些人奋力一击，在那些神眼里恐怕都只是挠痒痒吧，就算觉得神做的不对，也不能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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