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言因为吃饱放松的脸,一瞬间僵住,脱口而出:“怎么这么多,平日里不都是十文一碗吗?你是不是框我?”
要知道他月俸才三石,一石是一百多斤,一两能买一石,所以他一个月也才三两的俸禄,平均到每日也就一百文。这吃个抄手,居然要了他一天薪水!等于今天白干。
大娘笑容有些勉强,但顾及到他的身份,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大人,是十文一碗,可是您吃了十碗...”
沈伯言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面前已经叠满的青花瓷碗,数了数正好十碗,大娘没框他。没想到自己吃了这么多,可是他哪有这么多钱,身上总共才带了三十文铜板。
要不然赊账吧?沈伯言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打散。不好,第一次见面总不能给孩子留下自己好像欠钱不还、仗势欺人的印象吧?
见面前的官爷迟迟不语,大娘大概也知道了什么,有一瞬间时间都寂静了,两人一时之间陷入某种默契中。就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时,一只白净的手握着小布袋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布袋被放在木桌上,发出铜钱碰撞的清脆声音,并伴有转音。
“大娘,结账。”沈弈缓缓开口。
“好嘞,公子。”
趁着大娘数钱的时侯,沈伯言偷偷问出憋在心里的疑惑:“阿无,你这包袱该不会真的是偷的吧?咱不能干这种事,这钱大伯付得起的。”
沈弈淡定地抿了一口净口的水,刚刚看他那扭扭捏捏的样子,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没钱,要不然自己想尽早完成任务前往离阳村,他们还能僵持很久。
“当然不是,是寺庙师父给我的下山盘缠。”
沈伯言悄悄松了一口气,他是知道当年沈弈是去寺庙的,感激道:“那就好,这钱等回了家,大伯一定还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