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谨之前对韩禾的家境略有耳闻,虽然他们几个围在一起吐槽时说的是都是韩禾那些脑残粉们胡编乱造的,但仔细观察下来,他们的确在韩禾身上看见了好几样奢侈品牌,得到这个结论后,易谨萎靡了好几天,他不明白女娲造人是为什么不公平,韩禾是镶金边的高富帅,而他却是泥点子。
既然要请客,那就必须大方些,易谨生活费刚到账,正是个装比的好时候,等过了几天他就是真比了,于是他接过菜单看都没仔细看,直接点了好几样招牌,还都是海鲜一类,都是学生平时舍不得吃的,牌面拉满,又要了两箱啤酒,本来是想直接上白的,只是大排档和小龙虾还是和冰啤酒更对味。
点完之后,韩禾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桌面,他皮肤很白,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就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易谨低头看了一会,突然又想到刚才那个从手腕上传出来的的温度,炽热的好像可以融化冰雪,暑气升腾,脸转瞬间又红了。
“易谨?”韩禾打量着他:“你脸好红。”
“啊?”易谨有一种被人戳破秘密的尴尬,抽出几张纸巾拭着额角的汗胡乱道:“热的,热的,一会我喝酒会更红,我喝酒上脸。”
“有多红?”韩禾突然问:“只有脸红吗?”
易谨不疑其他:“应该比现在红一些,身上也会红,从头红到脚心,整个一小红人。”
“这样啊。”韩禾托腮凝视着易谨,嘴角始终噙着抹看不懂的笑意。
菜很快上齐了,易谨看都没看那些菜品一眼,拿起一瓶啤酒也没用瓶起子,而是帅气地在桌角一磕,“嘭”的一声,白色水雾喷出,醇香的啤酒香气也弥散在空气中,易谨举起酒瓶:“同寝室半个月,也没跟你说上几句话,我先向你赔个罪,旋一瓶敬你,我旋一个。”
韩禾有些慌张,站起身来就要拦:“易谨...”
“坐下。”易谨指着他:“看不起我?就这一箱,我能全给你旋了。”
韩禾无奈地坐下:“一瓶就够了。”
“瞧好。”易谨握着酒瓶用力一甩,里面很快形成个小型的漩涡,白色的泡沫争先恐后地上涌,蓄势待发,易谨赶紧仰头灌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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