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讲台之上,副院长已经讲开了,讲的都是些有关国家政策呀,思想传统呀,很带官味,反正也听不懂。不过,台上的人身份摆在那,人人都要认真听,听不进去不要紧,至少眼睛要盯着台上的人看,这叫敬重。
至于吴天,双手托着下巴,手指伸直挡着脸的大半,他相信,自己这个样子,就算是自己的母亲李兰,这种情况也只能够凭感觉认出自己了。
副院长很会说,足足说了两个小时,中途让学生休息了1分钟,不过有大人物在,学生们除了去方便一下,当然也不敢在教室内随意走动。在讲话快要结束时,副院长才把话题引到苏长青的身上,此时,一众给“说”得昏昏沉沉的学生才眼前一亮。苏长青。学院的名誉院长,不过这倒不是学生把苏长青当作b副院长更尊敬的理由。最重要的是苏长青的医学会会长的身份。作为医学院的学生,这医学会会长的身份在学生们的眼中当然远b一个学院院长的身份重要得多。
“我想吃法国菜。”吴诗琪终是忍不住了。主动坐到吴天旁边的位置之上,心中已经开始后悔两人为何要在这里傻坐两小时,要知道过了今天,这男人就要回到另一nV人的身边。
“好!”吴天侧头看着吴诗琪,“说过你喜欢就行,不过,我可不吃蜗牛,对,也不吃‘猪屎’。”
“咯咯”吴诗琪又把身子靠了上去。掩着小嘴吃吃笑起来。法国有些N酪的做法并不是人人能够接受得了的,不过吴诗琪在乎的不是法国菜的好吃以否,只是在乎法国餐厅的气氛。
“针灸,是一门古老的医术,它针对的是……”此时,苏长青作最后的演讲,刚好讲到了针灸,时不时还问下前排的学生有何感想,但在如此的场面。作为新生,自然想不到什么好问题,总是问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最后,苏长青讲得越来越玄妙。甚至还套用了吴天说过的有关“金针渡x”的针法,有些胆子大的也逐渐习惯了在大人物面前的压力,终于问了让一旁坐着的副院长蹙眉的问题。
“苏会长。您说的怎么像是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一样,笑x、哭x和麻x之类的真的存在吗?一根针就能够控制我们的哭、笑和行动能力?”
“关于这点其实我还是可以告诉你的。不过,虽然许多人都说我是针灸第一人。”苏长青慢慢站了起来,紧盯着第一列最后一排,“其实他们都错了,关于这一点我也很清楚。‘金针渡x’的确存在,不过它是以医学和武学组合创造出来的非常人可以随便学会的绝顶针法。而现在,在这里,刚好就有一位会此种针法的人,吴医生,稍微给展示一下吧,满足一下你的小师弟的好奇心。”
“该Si的老头,他什么时候看见我的?”坐在最后面的以手掩面的吴天终于发现,原来苏长青早就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现在才来摆了自己一道。
“可能……可能是中途休息的那一会!”吴诗琪也是吓了一跳,所有人都顺着苏长青的眼神向自己这边望了过来,吓得她立刻坐直了身子,再也不敢腻在吴天身上了。
吴天防的就是给苏长青看到,可是终还是没有躲过去,更加想不到的是,苏长青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摆了自己一道,无奈之下吴天只能够站起出列走向前台。
“他不是诗琪的男友吗?”
一些从吴天被吴诗琪带进教室就已经注意到他存在的吴诗琪的朋友开始议论着,对于一位“同学”突然转变成“讲师”很是不适应,可惜他们只能够讨论,没人可以给他们答案,除非有认识吴诗琪的敢冒着被副院长看到的危险起身跑向后排向吴诗琪问个明白,而且,有人曾经试过在休息时间去问过吴诗琪,吴诗琪就是不肯说,所以没人愿意冒着这样的险去问一些吴诗琪并不想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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