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把母亲的叮咛抛在脑后,喜孜孜地扮上相,脂粉在脸上化开,满头珠翠压得孱弱的自己肩酸胳膊痛,就为了王爷那句,真好看。
“我什么也不会,”林青贺平静地扭过脸,继续造造面前那一盆秋海棠,“我没什么本领的,你放心好了。”
吕曼冷哼一声:“那王爷图你什么?”
“我怎么知道,”林青贺懒懒地站起来,“大概是有缘罢了。”
话音刚落,吕曼就又开始咳嗽起来,被那个丫鬟好生相劝,才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转身离开。
身为理科生,纠错和复盘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林青贺把刚刚的对话琢磨了两遍,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好像......有点绿茶。
娘咧。林青贺默默捂脸,就这样就已经收到了良心的谴责,还怎么好意思对人家王爷死缠烂打,于是没好气地冲着刚进来的阿三嚷嚷:“打听过了吗,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根据府上规矩,男性/奴仆晚上不得在内院居住,除了守卫值班的家丁外,全都在外院宅子内住一块,因此阿三也只能白天再过来“秋波阁”——
这是林青贺给屋子起的名字,来的头日仝二发就交代了,要给这屋子和丫鬟起新的名字,为了追求顺利,他想也没想就说了句:“房间叫秋波,俩人一个叫添添,一个叫枸枸。”
因为我们的目标是——成为沈贞贞的舔狗,对人家暗送秋波,最终达到王爷对自己情根深种,攻略成功!
对于这种怪异的名字,仝二发没有说什么,反而大赞好听,一番恭维话说的林青贺找不着北,差点忘了在对方离开时塞点茶叶钱。
“王爷被裴大人留着了,”阿三委屈地撇嘴,“小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林青贺长叹一声,辣手摧花,摘下了一朵娇红的秋海棠。
第三次再见到吕曼,是他去拜访少师马仁远,这位老先生已七十有余,清廉的好名声传了两朝,人又和气不计较,就被先帝打包送到沈贞贞这儿,生怕有个严苛的先生拘得他宝贝侄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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