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贺婉拒了苏苏的邀请,坚持自己走两步消消食,那汉子也不再坚持,约好了晚上在客栈相见后就大步离开,走得生龙活虎威风凛凛。
“不行......”林青贺笑着对阿三说,“我得慢慢走,撑得受不住。”
阿三扶着林青贺的胳膊,略带不满地劝道:“夫人都说了,少爷肠胃弱,吃多了积食不消化,您怎么还......少爷换衣服了?”
“嗯,”林青贺点头,把宴席上的事大致说了,原也就是个小插曲,“算是承了王爷的人情。”
“那这衣服还用还吗?”阿三细细摩挲了一下衣料,惊呼道,“这样好的针工!咱全沛县的娘子加起来都比不上!”
“不必了,”林青贺淡淡地说,“此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如果有缘相见,王爷也不一定认出我来。”
阿三听完也就闭了嘴,走了一会儿看见李德冲他们招手,就上了马车,往客栈方向驶去。
到了屋内才发现,纳福心虚理亏,趁着白天人不在,自觉把房间都打扫一遍,所有地面边角都用清水揩拭了,此刻一见林青贺回来,就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听凭处置的模样。
“明儿都走了,你这时候洒扫,真是有兴致。”阿三还是气不过,斜着眼出言讽刺。
林青贺有些疲乏,坐在一旁的雕花椅子上:“你喝酒着实误事,还不止一次,如果不是那会子我忘记带钱突然回来,后果如何也未可知啊。”
纳福抽噎着磕头:“小的知错,任凭主子责罚,别给我卖了就行,一辈子给林家当牛做马!”
“你想得美,”阿三气鼓鼓地去给林青贺沏茶,“别想着少爷心肠软就蒙混过关,真不知道那黄汤有啥好喝的,让你成日都惦记着。”
“回去后再说吧。”毕竟出门在外,林青贺也不好真的下手责罚,准备到了沛县后与母亲说道,让林夫人来处理此事,正欲让纳福起身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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