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叫勾三搭四,在现代的话,大概就是芳心纵火犯。
还是管杀不管埋那种。
他只负责勾引,走街串巷地地撩动春心,凭着尊贵的身份和好皮囊,真真是掷果盈车,按理说这样下去除了被人嚼些闲话外也没啥,至多说小王爷贪色风流,可折腾这两三年,他从未真正往府里添过人。
这是何苦呢?
周围的人聚得越来越多,林青贺没受过这样明晃晃的注目礼,面皮臊得不行,但又不敢忤了王爷的性子,只好轻轻仰起头,眼睛却垂着,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
王爷仔细端详了下,似乎对此人俊俏的面容颇为满意,轻笑道:“不赖。”
耳畔已经能听到人群的啧啧声了,林青贺再次低下头:“今日出行匆忙,未带薄礼,还望王爷恕罪......”
“无妨,”沈贞贞唇角上扬,“过两日也是要见的,不过那天人多吵嚷,估计说不了什么话,这位林公子如若不介意,可否到府上小憩?本王刚得了上好的白毫银针,正欲与知音品尝。”
林青贺的脸有点抽抽。
能够被王爷邀请入府交谈,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而对于自己来说,林青贺只觉得出门没看黄历,遇见这样的倒霉事。
从集市到睿王府,走路也就一炷香的功夫,那王爷也不骑马驾车,只身后跟着随从和侍卫步行,摇着一柄折扇,水盈盈的眼眸温柔地掠过路旁的大姑娘小媳妇,然后继续前行,不带走一片云彩。
林青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既要目不斜视走得君子端方,又要给身后的阿三使眼色,不得这样诚惶诚恐,免得丢了沛县林家的脸面。
这一路,走得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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