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贺心里大力点头,没错没错,按照现代观点来看,男人二十二岁才能结婚,虽说自己是实际年龄已差不多是这个岁数了,但当下的身份才刚满十八,成什么家?
最重要的是,他本来就是要走的,哪儿能害了人家姑娘一辈子......
老太太闻言皱起眉头:“你让贺儿一个人去花洲吗?路途遥远,让大哥也一起去罢。”
“娘,您有所不知,”林惜时耐心解释道,“岩儿躲过一劫是凭借孝义,不宜抛头露面,更何况此番祝寿之人,定有牵扯到当年朝廷党争的,还是避一避为好。”
听闻此言,老太太才点头了,不再多言,慢慢地吃着骨碟内的饭菜。
等到吃完了饭,林惜时用清茶漱了口,招呼道:“贺儿,你来我书房一趟。”
林青贺听了,也就乖巧地站起来,他身形高大略显单薄,整张脸还是有种少年人特有的稚气,走出房门时,阳光打在他俊俏的脸颊上,还能看到一层细密的绒毛。
林惜时回头看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怔了片刻后就笑了。
苍天庇佑,原本以为养不大的孩子,居然奇迹般活了下来,将来入了仕途娶妻生子,自己也可含饴弄孙......他没什么大的本事,只想把孩儿们拉扯大,拼尽力量把他们举得更高。
“贺儿坐吧,”林惜时坐在书房的侧榻上,放松地脱下靴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只是给你讲讲睿王爷其人,路上要注意的事,你好生听着。”
林青贺“哦”了一声,也依言坐下了。
原来这个睿王爷名叫沈贞贞,生他的时候王妃就难产离世,撇下了个浑身青紫的婴孩,接生婆用尽浑身解数,才让这猫儿般大小的孩子哭了一声,细如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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