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贺有点没反应过来。
睿王爷的生辰,关他啥事?
这个王爷父母早逝,先帝悯他孤苦格外照顾,未及冠就封了王,在京城也拨了宅子,十五岁离京就藩已经三年,倒也安分守己,没听说过有什么乱子。
大齐建朝之初,为防止亲王乱政,特意加了许多限制,如不得擅出封地,不得干预钱粮税收大事,府邸设有少师,时刻规范王爷言行举止,一州大事,还是由州牧处置。
而经历了中期的靖王之乱,再加上如今时局动荡,很多法令已然形同虚设,不少王爷开始豢养私兵,甚至插手盐税都是常见之事。
这个睿王爷,好像没听说过有什么幺蛾子。
“王爷年轻,”林惜时认真地说,“暂且看不出来是何等人物,此行目的是让贺儿结识他人,把名号打响,好为以后安排。”
林青贺默默从床上爬起来,晃着两条大长腿:“爹......我不行,怕给咱家丢脸。”
“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不行?”林惜时提高了音量,“你已经虚岁十九了,再不出去历练一番,难道就在家混吃等死不成?何况只是为王爷祝寿,又不用你去带兵打仗,这就气馁了?”
林青岩也摆出一副长兄的模样:“从沛县至崇州都城花洲,马车也就六七日的功夫,沿途商户富庶风景优美,你也正好散散心,那王爷年纪比你略小几月,都是年轻人,宴席也不会太大张旗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青贺只得应了,然后盘算着日子,现在是阳春二月,他此行再在花洲流连些日子,也不耽误夏季去清泉处问询,何况草长莺飞,没有化学污染的古代环境漂亮得不像话,趁此机会也可游山玩水一番,洗洗心中苦闷。
说话间就听得下人来报,林夫人催着用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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