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褚垂下了眼眸,似是失落道:“我怎敢奢求再劳烦小姐,是我逾越不知分寸了”。
声音渐渐的弱下去,好似心灰意冷,自暴自弃得彻底。
许念已经坐上了马车,她如同没有听过这一番话,只让车夫起车。
帘棠悄悄的掀帘看了眼,人还在门口目送她们离开。
她又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小姐坐的端正,只是垂着眸,把眼底的情绪全给遮住了。
没忍住疑惑,帘棠还是问出口:“二小姐,奴婢总觉得,您自从落水之后,就没有从前开心了”。
没有从前开心了吗?
若是不曾有前世那些事,十六岁她正是无忧长大的时候,没心事,没烦思,只管自己快乐便好。
可惜不是了。
许念低垂着眸,无声的笑了笑,也不作解释,只当这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而此时,医馆之中的人,眸色沉静下来,又成了幽深摄人的黑。
竟是没心软,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不过没关系,他盯上的猎物,从没有逃开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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