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傅遇深,根本看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情况,可是对面的路绪源吃饭却不专心。
“后面那些人总是这样骚-扰你吗?”
阮禹看见好脾气的路绪源拳头攥起来了,好像只要她点头,他就会上去干架一样。
“没有啊……”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小小的。
但那时候的她还不懂路绪源的情意,真的只把他当成一个铁哥们了,她很隐晦地跟人说了实话。
“你不许跟我爸妈说哦,不是别人骚-扰我,是我老去打扰人家,别人又不喜欢我……”
阮禹当时很自私很笨,没懂看路绪源的脸色,只知道自说自话,笑得像个傻瓜。
后来,送走了路绪源,倒是霉运上来一般,傅遇深一连一个星期晚自习下了之后都不在教室学习,平时偶遇,也只把她当空气。
她当时记得自己有些挫败了,听了路绪源的话,怕人讨厌,就不再去蹲傅遇深了。可她不记得后来是怎么一回事,晚自习之后傅遇深又坚持在教室学习了,她又有机会了,然后这样一直持续到了高三快结束的时候。
路绪源单方面知道傅遇深,这是阮禹的功劳。可是阮禹可从没有对傅遇深提过路绪源,而且,那次他都看到了,可是他不曾问过这个跟她很亲近的人,从不曾问过。
可如今,不光知道这个人叫什么,还知道他出国了,甚至还听说了那些莫须有的事。
她一怔,突然想到自己并未跟他提起过自己跟的哪个导师,在哪个工作室,可他叫人送东西过去的时候,他都清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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